我还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痛中。
手里拿着二哥给我的钢管,跟他一起,冲下车。
当然,我们只有两个人,他们是一群。
并且,玩儿了命地,想让我们死!
逃生。
这么狼狈地被追杀,我还是第一次。
有的人,十六岁经人事,有的人,十八岁历生活。
在这之前,最大的愁苦无非学业,或者钱。
而我,六岁,经了生死。
母亲和我的生离死别,被余烨追杀到命悬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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