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顾淼的葬礼上,阴雨绵绵。
余焺为我撑着伞,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。
我牵着烦烦,顾寒轩站在她的另一边。
葬礼很简单,就几个人过来了,余可馨来了,扳机和元宝也来了。
天色黑压压的,已经是秋天。
我也已经到了二十八九的年纪,虽然快要三十,但还是,没出息得哭了。
爸爸,这个我从小就很抗拒的词汇,现在,无论我怎么叫,也不会有人回答了。
他走得特别安详,手里捏着我妈妈的相片。
果然,三年前在茶餐厅,我说对了。
他用了一生的思念和牵挂,去偿还我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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