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少,我叫哆啦,请多指教。”她冲我笑了一下。
一瞬间,想起十八岁那天,她捧着礼物走到我面前的样子,想把他捞进怀里疼爱一番。
我看着她化着浓妆的脸,重复了一遍:“哆啦。”
“是。”她端着酒杯的手在颤抖。
“想让我怎么指教?”这是我此刻想知道的事情。
她竟然装不认识我,这种幼稚的把戏,我反而不想这么快拆穿。
果然,她不敢回答我,而是左三儿过来起哄,说是要玩儿牌。
我故意和她抽到一组,这种纸牌游戏,要动点手脚,还难不倒我。
她吓坏了,真把我当阎王了。
故意输了一把,左三儿抓住机会要吻她,我就在一旁看着,等着她想我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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