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母亲死后,我给自己立的规矩。
突然头痛起来,而且还有些难以忍受。
听二哥说过,余家的男人,多多少少都有遗传的偏头痛症,但好在我的并不打紧,一直用中药控制着。
正准备让司机把车开走,小丫头竟然更加低声下气:“对,我求你,求你了,别吓到那些鸽子,好么?”
“不过去?”我忍着头痛,指了指窗外的靳辛晁。
她把头扭到一边,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:“不去了,我再也不去了!就让他站在那里吧,求你,别伤害那些鸽子。”
“确定?”头痛厉害,我把她放回座位,紧挨在我身边。
她咬着牙,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:“确定。”
我拍了拍驾驶室的位置,车子就这么开出音乐广场,
这是她的选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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