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天我都待在家里,老爷子给我找来好几个医生,帮我缓解头痛,但我们谁都知道,这头痛是没有根治的可能,只能控制。
余家本就有医院,是老爷子替我母亲修建的。
但那群庸医,终究还是没有治好我母亲的病。
医生让我情绪必要太过波动,我没说什么,不愿意承认,是那个小丫头,让我早已经控制地波澜不惊的情绪,有了巨大的起伏。
尤其,是她看他的眼神,和她的眼泪!
然而,没过多久,我的心情,再次糟糕透顶!
是因为,我听到手底下的人说,那丫头到火车站了!想要跟那个姓靳的小子私奔!
那一瞬间,我怒火冲天,不做多想,就带着人往火车站赶。
那是我这辈子,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去火车站那种地方!
我的人围追堵截住他们的时候,他们藏到一家破旧的旅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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