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神,分明就是我出院那天,他把烦烦举到窗外去的那个眼神。
身后的脚步声突然骤停。
我深吸一口气,虽然紧紧地抓住了陆昀澈的衣领,但还是无比惊慌。
这跟怕死无关,而是你处于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状态的时候,那种求生的本能,让你原形毕露。
“陆昀澈……”我声音颤抖,“你特么是个疯子!你和他之间的恩怨,与我无关!要你父亲几千万的人,又不是我!”
陆昀澈笑了,龇牙咧嘴:“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这几千万?但这是我的面子!我的面子!”
陆昀澈的疯狂,我早已经在塞车那个晚上见识过了。
我也已经,在其他时候,见识过很多次了。
不敢轻易地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。
“面子?”我呼吸急促起来,“你要什么面子?你如果真的这么在乎,就不应该挑衅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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