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,吸引余焺的注意力。
“焺哥,从我风华正茂的年纪开始,一点点被你带入那个圈子,甘心做你的局中人,被你利用。就算是之前,你让我出国,我也毫无怨言,听到你出了事,我想都没想出回来了……但是……你却……”
叙述这段话的时候,白绮影语气很冷静,但是我知道她的心里并不是跟表面一样如出一辙。
“说什么?”余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“从头至尾,我没有要求你做过任何一件事!包括婚礼,是你主动提出,我不过将计就计。”
“哈哈?”白绮影优雅地笑了笑,“是!是我主动,我犯贱,我特别犯贱!”
说完她闭上眼睛,然后睁开,又长又翘的睫毛扑闪扑闪:“那这个女人呢?她什么都没给过你。也没有为你做过什么,你为什么对她这么死心塌地?”
“我知道,我认识你之前,你心里就有这个女人了,我还以为她是怎么样一个角色,心里还有些自卑,见了面才知道,她也不过如此,不仅是小姐生的,自己也进过监狱,做过小姐。你说,她哪点比得上我!哪一点呢?”白绮影的声音很温柔。
余焺点了一支烟,语气冷淡:“如果非要拿自己跟别人比,妄自菲薄还是自命清高?”
他从始至终,都没有提过关于我的事情,也压根没有把我当作一个话题。
“那你,为什么夺了我爸爸在余氏的股权!”白绮影笑得很好看,“焺哥,你真的太伤我的心了!”
余焺双手环胸:“一码事归一码事。你父亲是咎由自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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