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现在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,我跟陆昀澈之间,仅仅是交易,与爱无关。
摇摇头:“怕什么,大不了,他死,我死,他活,我护他一生一世。”
我是个女人,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承诺。
这,是我对自己孩子的承诺。
也是迄今为止,我说过的唯一一个无比肯定的句子。
时间流转,人世千变万化。
转眼,已经是九个月之后。
七个多月前生下孩子,然后在医院待了一个月多一些。
陆昀澈把小家伙放在一个摇篮里,捂得严严实实。
我身体虚弱,只能挽着他的胳膊。
已经深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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