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房子是那种用水泥盖上砖,一块一块堆砌的,并不是现在常见的现浇房。
路面坑坑洼洼,过道特别窄,勉强能让我们的车过去。
一出巷子,里面紧接着就是一个大院子。
好几桌人在院子里打麻将,无论男女,全都嘴里放着烟,时不时骂骂咧咧,就没有一个素质好的。
那些人见小野回去,倒是打了招呼:“小野,服你。”
小野动动嘴没有说话,几个男人直接轻车:熟路德把她往楼上带。
我心如死灰。
“你现在什么意思?”我看着余焺,“唯一的朋友混成这样,是不是我的责任?”
想起自己这一路过来,才发现自己比很多人幸运多了。
“责任?朋友而已。”余焺眼神深不见底,“这样的人,不配做母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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