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男人之间的攻心计,比女人之间的,更步步刀山火海。
女人不过是一些矫情的戏码。
男人不同。
……
离开巴洛克的时候,我把镯子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,也没有摆脸色,只是告诉余焺,回头我过来取。
他正在穿衣服,刚好衬衣纽扣系到胸口上面一颗。
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系。
“随你。”他只说了这么一句,然后忽然想起什么,“可馨毕业了,甜品店让她经营。不让她这么早插手余家的公司!”
我想了一下,然后答应下来。
我明白他是想让余可馨先在这家店锻炼一下,当作玩了。
“原来你买下那个铺子,不是为了我啊?”我走过去抱住他的腰,替他系扣子,“你还打着我的名义,我亏不亏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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