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听余可馨说过,余焺的味觉和嗅觉特别灵敏,打火机的汽油味,和火柴点烟出来的火药味,他更青睐后者。
他是个怪人,一切生活习性,都特别有自己独特的味道。
“以后?”他手指很长,他一惯抽的那个牌子的烟,“一刀两断?”
眼睛没忍住眯了一下,大概是被烟雾熏着了。
也大概是那四个字太有力量。
“嗯!”我应了一声,有些底气不足,“一刀两断。”
他抖了抖烟灰:“铺子不要了?”
我一愣:“什么铺子?”
难道他要动我的面馆?
绝对不允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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