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说“父亲”二字,我没忍住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这里,到底……
不是说很难有了么?
为什么陆昀澈就那么一次,结果中招了……
余焺神情冷淡,手指捏着不大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顾总,听你家二少爷说,你找我来有要事相商?就是儿女之事?”余焺依然没有往我脸上看一眼。
顾寒轩没有插嘴,但嘴里念念有词,有些不服气。
这大概是青春期男生的通病,他们会天生不服比自己优秀和强大的“敌人”。
表面上他毕恭毕敬,实际上,他大概很不服余焺。
“余焺!”顾淼忽然严肃起来,也不打哈哈了,更没有了礼貌客气的样子,“的确有两件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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