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烟灰缸虽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可是,旁边的烟盒里,只剩下两三支了。
脚边的垃圾桶还有一个空掉的烟盒。
“可馨,我们都走了,甜品店怎么办?我回去看看。”我挣脱她的手准备离开。
结果她再次把我抓住:“甜品店不用你担心,有人看着呢!还有监控,出不了事!”
我见她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,不知道走还是不走。
“签了,然后把合同分别拿给楼下的几个老顽童。”余焺扔了狗狗一摞文件到余可馨面前,“告诉他们,余烨现在精神状况有问题,他的一切权益不具有任何法律效益。在余家,在余氏,能做主的,只有我余焺,和你余可馨!”
余可馨严肃起来,狗腿地拿起余焺的钢笔,在上面一份一份签起来。
不得不说,血液里流血一样血的人,他们的性格和行为,在某一时刻,是相似的,这种程度,别人模仿不来。
“小叔……”余可馨一边签字一边说话,“这文件是不是也要送到白氏去,给白家老头一份啊?”
白家老头,应该是白绮影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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