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里?”我瞪大眼睛,心里烧起一团火,“他到底在哪里?”
我不认为我没有权利管这件事,反而,我觉得他现在特别需要我。
那天,他在门内,我在门外。
甚至后来,他从我身旁走过,都没有听出来我的声音。
这是何等的心碎。
“先生吩咐,不能……”元宝咬了咬嘴唇,“不能说他的行踪。”
不能说?
我只好跟她讲讲道理:“元宝,我的身体状况你是知道的,从我住进这里开始,你天天给我熬药煮汤,不就是因为知道这我毛病?现在身体状况差不多好了,我真的需要跟余焺谈谈,无论他出于什么理由,嫌我烦也好,忙也好,总得让我……”
突然意识到,我太激动了。
深吸一口气:“元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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