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里的纸都扔到里面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其实,她是个小姑娘。哪是什么懂得世事的人。”
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看着苏寒,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大圈。
“那……”我如鲠在喉。
“既然你来过了,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,谢谢哆啦姐。”苏寒笑了一下,“之前的年龄,是我说了谎,对不起。其实我才十六岁,以后路还长,哆啦姐,以后我们或许会见面的。你是个善良的人,这一点,从一开始我就很想告诉你。所以,你会幸福的,相信我!”
他说完,退后一步,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我却下意识地看了墓碑上的潇潇一眼。
她在笑。
或许,现在这样,对她来说真的是解脱,不是遗憾,也不是痛苦,而是一劳永逸地解脱。
以后,她再也不会因为俗世的纷扰而心烦。
我想,她是清醒的,只是她不愿意清醒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