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控制住,往后挪了一点。
抬了抬头,刚好再次看到潇潇的照片。
“潇潇是我见过最知冷知热的女人,也是我见过最活在自己的世界的女人。”我偏头看着苏寒,“你知道我对她第一印象是什么?是好奇!我好奇气质这么尊贵的女人,为什么还那么任性。怀孕了任性抽烟喝酒燃香料,养猫……”
她这人,对外人事事妥帖,事事心里明了。
但是对自己,却是事事放纵,任性,由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“她很孤独。”苏寒又重复了一遍这话,“你是唯一一个去宅子看她的人,尽管不是每一次都很愉快。但她清醒的那几次,是真心热情的。”
难免想起,从第一次敲开那栋黄颜色房子大门,看到潇潇的时候,那种震惊。
以及,她眼里的喜悦。
尽管,也有因为我跟着余焺的缘故,但她终究是开心的。
“为什么疯?”我无奈地看着苏寒,“那个小姑娘呢?”
苏寒眼里一闪而过一层悲戚:“她把我的钱,全部拿走了,去找了一个能给她安全感,能让她后半生无忧的男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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