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呆地等着,我知道苏苏会来。
就算萧谦墨不来,她也会来。
果然,没多会儿,她提着吃的走了进来,蹲在我脚边整理了一会儿,也没说话。
大概是等着我自己开口。
“所以萧先生到底要做什么?”我有些垂头丧气,“南非的生意,是余焺的命,萧先生真的太高看我了。”
苏苏起身,冲我笑了一下:“墨爷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,要么是时机未到,要么是火候未到。”
她太自信了,莫名的会因为她的话,相信余焺会抱着矿山到萧谦墨身边,然后换我。
可是这不是事实,正因为我太了解余焺,我太清楚他的做事风格。
宁愿两败俱伤,也不会妥协或者退步。
步步紧逼,正是他行事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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