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为了南非的生意,连余氏家族企业都不要了,就因为更赚钱?
但我跟他去过一次南非,似乎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。
为什么余烨也不让他好过,现在萧谦墨又开始和他争抢,还不惜谋划半年之久。
“哦?”余焺很感兴趣的样子,“萧总的女伴什么来头?这么积极向我引荐,就不怕不合我口味?”
萧谦墨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,“不会失望,既然萧某开了口,那必定是投其所好……虽然,我这女伴是小姐出身。但余总应该不是个保守的人……”
说着,萧谦墨还饶有兴致地开始编故事:“我遇到她的时候,她正在苏苏的地盘,说新来了个小姑娘,巧了,跟余总一样,是A市人。后来我见这姑娘不错,就带回来了,小半年,没动过。余总应该知道,我们这类人,就是操劳的命。”
真是撒谎不知道脸红!
我握紧拳头,却没有勇气一拳悔过去。
余焺淡淡地勾起嘴角:“烟花场所的女人,不干净。”
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难过。
我希望余焺不要用矿山来换我,但我希望他认出我,听出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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