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金属架子眼镜,走路特别斯文。
看到我抽了一地的烟头,只是冷冷地扫过,然后把我带到房间里去了。
余焺也正在房间里抽烟,但桌上是火柴盒,难怪我没有听到点烟的声音。
相比半年前,他此刻有些憔悴,虽然只是一点点,被我看在眼里,却无限放大了。
原来心疼二字,从来都不是名词,而是会持续加深的动词。
“余总久等了,今天客人实在多,抱歉。”萧谦墨坐在余焺对面,而我站着。
和萧谦墨的助理,一左一右。
“萧总想怎么合作?”余焺开了口,把烟丢到地上,精准无误地踩灭。
就像他眼睛并没有疾病一样。
但我清楚,这不过是他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,所以,他才这么精准,这么毫不费力。
萧谦墨划燃火柴,偏了头又放正:“余总,我大哥那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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