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趴在地上,这地板是象牙白的瓷砖。
抬起头的时候,这屋顶很高,高到我趴在地上往上看,都会有一种恐惧感。
这种恐惧感跟恐高不同,从上至下,和从下至上。
我两种不同的概念。
顶上吊着一盏大到夸张而且造型极为复杂的水晶吊灯,不是玻璃的白,而是红,鲜艳到,我会以为它可能往下低落血水的红。
四周窗门很多,但全都紧闭着。
手腕和脚腕,疼到令我抓狂。
报告单?
元宝?
靳辛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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