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,腿脚有点麻,但我还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司机。
低头一看,余焺靠在里面,没穿外套,领带松散,酒气很重,还在睡觉。
“余总中午和股东喝酒……”司机只是这么回了我一句。
我惊讶,他向来是不会喝这么多酒的人!
想把他拉起来带回去,抓着他的手,还没用力,就被他直接推开。
索性,我坐进去,坐到他旁边:“我们回去再睡好吗?”
他半垂着头没有理我,伸手抓住他的领带,想替他解开,免得闷得慌。
结果他突然有了反应,睁开眼,醉眼惺忪看着我:“可馨到了?”
拉着他领带的手一滞:“我……我我……没接到她……你有她电话吗?我……给她打个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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