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性格,我知道是不会说的。
医生进来的时候,我自觉地退到一边,等着检查。
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退烧药。
余可馨站在我旁边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:“姐,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该……扯你头发!痛吧?”
我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算了,我也让你吃过苦头,扯平了吧!”
她一下子就笑了,然后挽住我的胳膊,但又很快皱紧眉头:“哎,可惜,豆豆他……”
提到这个话题,我也沉默了。
————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天天都过来给余焺送汤,虽然都是元宝熬的。
但我也风里雨里,给他从面馆,送到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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