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抬头看他们。
直到耳朵里再没有别的动静,抬起头,被扯过头发的地方现在都隐隐作痛。
“吃好喝好!”我朝客人笑笑,“不好意思,让大家看笑话了,一些私事,希望没有影响到大家的食欲,今天的面钱,本店一律承担。谢谢了!”
他们纷纷表示没事,我心里却一直在崩溃中,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那天晚上,我们八点钟就关了门。
我让扳机和元宝先回去了。
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,过了马路,一直走,到了Chairman的旧址,在门口停留了很久,想起之前的灯红酒绿,车马喧嚣。
心中无限落寞。
内心挣扎很久,我把大衣裹紧,眼睛酸了好多次,快哭了,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临界点。
一直在忍着,忍着……
之前的事,仿佛已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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