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见我泪眼汪汪地出来,以为我是来关心余焺的,为他的病情失控难过。
我哪里会有兴趣了解余焺的病况?
根本没有!
第二天,靳辛晁抱着玫瑰花到病房的时候,我笑了。
这是迟来的玫瑰,本来在十八岁那年,就应该属于我的东西。
双手接过,我道了谢,花香扑鼻。
元宝扳机提着鸡汤进来的时候,满脸不好意思。
他挠了挠头,把汤放在柜子上:“哆啦姐,这是我跟着元宝学的,昨天今天她没有回来,我就自己炖了给你。”
靳辛晁家当然有保姆,但这小朋友就是固执,非要自己炖。
我笑了一下:“那待会儿你自己喝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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