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歇斯底里,相反,我是很轻,很轻地,说出这番话的。
我没有力气再干吼。
“我该怎么让你还给我,这种痛苦,你怎么还?”我拿着刀,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割。
看到他脖子上牙印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离开他那天,我咬得是有多重。
把刀尖刺在上面,皮肤向下凹陷,可我没办法用力。
我狠不下心,伤他。
“余焺……”我叫他的名字,“你怎么这么狠心?嗯?你自己的骨肉啊!你对豆子都那么好,为什么,你容不下自己的孩子?嗯?”
我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其实,令我难过的,不是孩子没了,而是余焺,他的心,是坚硬的。
闭上眼睛,我把刀提起来就要往下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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