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一直想下定决心做一个决定。
我甚至想过要回顾家,至少顾淼姓顾。
而我待在这里,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。
余焺的归期没有定下,而我现在,就像一个掉进大海,摸不到浮木,快要溺水了人。
茫茫无边,我能怎么办?
睁眼闭眼茫茫然。
只有烟头上的一丁点儿火星让我有些盼头。
第二天,睡了一整天,睡到晚上吃饭。
元宝上来叫我,说有客人过来的时候,我睁开眼,有些头疼。
这地方,谁会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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