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难听点,叫过时,呆板。
“风尘,你就不能好好跟爸爸说话么?”顾淼的一章老脸上有些憔悴。
实话实说,他还不到五十岁,具体我记不清了,但我记得,他遇到我妈的时候,不过二十刚出了头。
所以,再怎么算,他也离五十岁,还差一两年。
“爸爸?”我打了个响指,叫服务生端来两杯卡布奇诺。
我是故意的,我知道他不喝咖啡,只喝茶。
“你哪里像我爸爸?五官?脸?血缘?”我笑着,“你去医院做过亲子鉴定么?你怎么就肯定,我一定是你女儿?”
顾淼的脸色也没有不好看,而是心平气和地看着我:“你突然找我,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告诉爸爸,爸爸给你解决!”
“困难?”我想了想,“你可以帮我解决了你自己?我最大的困难之一,就是你,顾总。”
这话不假。
自从我信了靳辛晁,听了他的话,我心里对顾淼的仇恨的疙瘩,就已经更大,埋得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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