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暴雨过后,到了第二天,我等他出去之后,去药店买了三瓶避孕药。
我放在我平常习惯睡的那一边的床头柜里,上了锁。
把钥匙放进我自己的包里。
余焺,你让我生孩子,我让你永远也不能有我的孩子。
生孩子的工具?
呵呵呵!
酒后吐真言,幸好,酒后吐真言了!
他每天回来,不停地肆虐。
我每天醒来,不断地吃药。
直到隐隐作痛,我突然后悔。
后悔的是,为什么被余焺折磨过后,还要被自己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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