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那么一个小小的,小家伙,现在生病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弄?”
这是要换心脏,不是换别的哪里有这么合适的心脏可以换给他。
况且,还要近亲。
“医生好像说过,最好是亲生的……”我想起之前医生交代的话。
心里明白,就算余烨再生一个出来,豆子也不一定能等到那时候。
余焺的身体僵了一下,把手里的合同一扔,整个人压了上来,毫无征兆地就开始吻我。
那整个过程,没有丝毫放松和愉悦。
有的只是疼痛,有的只是煎熬。
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,这么极致,这么不留余力。
那天我终究是咬紧牙关挺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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