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子低头,有些尴尬。
提起扳机,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心里闷得慌,对不起他,却又感激他。
但余焺不动声色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:“最近我会出去住一段时间,把那小子叫过来。”
出去?
我抬头看他:“去哪里?工作的事?还是……豆子?”
虽然很久没过问豆子的事,毕竟我心里还是惦记着的。
那个小小的小孩,他怎么样了!还好么……
“公事。”余焺点了一支烟,“或者你回那边,自己选择。”
我想了一下,这巴洛克给我的记忆实在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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