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。”他哽咽着回答我,把我的手拉起来,放在他胸口,“这里,痛。”
他把我的手,按在他心上,不让我松开。
似乎在寻找一点点慰藉。
可是,我不是良医,我连普通的小感冒都一窍不通,又怎么会有这本事,让他,好起来。
我清楚,亲人,至亲的人,离开了。
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,再也看不到他。
从此,那个让人,只存在于他的回忆里。
无论,他平时多么呼风唤雨,甚至指点江山,可是,对这件事,他也无能为力。
用所有所有的金钱,权利,都无法换来一秒钟的相见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很痛,我都知道……”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他要带我来,为什么他会把余可馨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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