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天生的抗拒感,让我抵触。
跟害怕无关,只是抵触。
“医院。”余焺又重复了一遍。
车子,往医院那边开着。
这也是理所当然,司机,当然会听他的,而不会顾及我的感受。
好在,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之后,余焺并没有让我下车,而是只身出去了。
几分钟之后,他手里不知道哪来的保温杯和药盒,回到了车上。
药,当然是在医院买的。
可是,这保温杯……
他把东西塞在我手上,并没有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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