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到我的异样,掐掉烟转头问我:“哪里?”
压根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他,我直接连滚带爬下了床,跑到卫生间里。
处,就像有刀子在不断搅动,而且不止一把,那些刀子不大,全是一把把小刀,无比锋利,不停地拉扯,拉扯……
以至于,鲜血淋漓。
我蹲在卫生间里,头上满是汗水……
一直听Chairman的其他姑娘说,这种痛,生不如死。
以前我不相信,现在我信了。
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这么深刻的领教。
手心和额头全是汗水。
甚至都直不起腰来处理。
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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