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焺这才低头,看了我一眼,然后,抬脚走上楼梯。
酒疯已经撒完,并不希望自己,连当初那个十七八岁的顾风尘都还不如。
到了卧室,我突然想起自己一件衣服也没有,正好可以找个借口出去。
所以我把他的胳膊挽得更紧了几分。
“来得突然,都没带衣服,明天我去收拾一些?”我想了想,怕他拒绝,又补充,“或者在附近商场买点,今天这裙子,我还没晒干呢就穿上了。”
他的下巴拉长一些:“衣服?”
“对啊!”我心里燃起一点希望,“总不能,就它吧?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。
这是他给我买的,当天,拉链也是他帮我拉的。
余焺抓住我的手腕,然后把握拉出卧室,头突然晕了一下,刚才的酒,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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