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默默冷哼,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那倒未必。”余焺抬起眉毛,“最近你似乎没有去医院了?那个医生,可还好?她没有再给你点什么作料?”
心脏,就在那一瞬间骤停了。
我呆呆地看着余焺,顾不上夏芳奇怪的表情:“你……说什么?什么医生,什么作料?余焺。”
余焺两个字,我说得很轻很轻,可能是心理作用,开始,隐隐作痛,一阵发凉。
我知道,是心理作用而已,并没有痛。
因为,受了枪伤之后,我经常出现一种浑身痛的错觉。
膝盖,后背,感觉哪里都不对……
都会疼痛。
就像被撞坏的汽车,再怎么修理,也绝对回不到新买的那时候。
我全身上下,似乎就没有哪个地方,真的完好无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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