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一路上就跟我絮叨,说今天的饮用水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过滤泉水。
“本来打算从法国空运过来的,但是主人说,还是自家山泉水比较干净。”
我无心听这些有的没的,满脑子都惦记着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的余焺。
进了左老的房间,他穿着一身金色的衣服,是丝绸的,上面最中间的地方是一个比较繁复的中国结。
我看着他,有些静不下心。
“左老,寿比南山!”我走过去扶着他,“要天天开心啊!”
其实这种话我也说得不少了,但是此刻我却无比真挚,深怕少了半点诚意,左老就会拿余焺开刀。
“好了,你也不用战战兢兢的,我把你从A市小巷捡回来,可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没用话的,不过,难得你有这份心,随我一起出去。今天,你不得离开我身边半步,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他的话,说得无比认真,但是刚说完,就开始大笑起来。
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较真。
不过,我挽着他的手走出去,元宝走在前面,给我们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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