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条伤疤,都是他受过的苦难。
虽然他没有吭声,但我知道,这肯定很疼。
该死的,宁愿洗澡让伤疤发炎,也不要隔天洗澡。
真是宁愿死也不放弃洁癖。
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在清醒的情况下,忍受这种最直接的伤害,大概是最致命的打击了。
也不怪他,不怪他现在,突然这么傻乎乎的。
“蠢货。”我忍不住笑了。
心疼,又好笑。
余焺突然转过身,把我身下,把我手中的棉签抽掉:“你嫌我傻,对么?你嫌我了,媳妇儿。”
他就像一个孜孜不倦的孩童,一遍遍跟我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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