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老手中的拐杖一拄:“跟着他!”
“是!”司机在前面答应。
我也只能默不作声。
尽管车内暖气很足,但,我的手,似乎冻得有些僵硬。
很久三个多月没有见到余烨,一见他,我恨不得把当时的那颗子弹,还在他身上。
他,差点就的命。
夺命之仇,怎么能忘!
“恨他?”左老看着我握紧的拳头。
我毫不避讳:“恨!”
“呵呵呵……年轻人!年轻人!”他笑着,“稍安勿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