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钱不多,但舍不得捐出去。”他用商人一惯的口吻,“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,我可舍不得捐给那些个穷人,穷人只懂花钱,不懂钱生钱。”
我心里受到刺激。
一个人,能够说出他那样的话,尽管话不好听,三观也不算正,但是,至少他足够坦荡。
就凭他,这么直接袒露自己的心思和想法这一点,就足够让我佩服。
“老先生……”
“我姓左,名字,我自己都忘了,你叫我左老就行。”他的手背上已经遍布了老年斑。
我点点头:“左老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家产,自然得找一个人拿去生出更多的钱。”左老手中的铁蛋子一直咯吱咯吱,“我看上了两个人,一个,你认识,一个你不认识……”
这玻璃房子里,地暖很足,我过来的时候,穿得挺厚,身上已经开始发热。
“所以?”我实在不想待在这里继续磨叽,“我认识的人,不算少,毕竟经营Chairman,是我应该做的,但我不认识的人,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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