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焺就像突然有了耐心,很耐心,很详细地,像一个老师,或者一个良善者。
“他们拿绳子,还有刀,你说他们小朋友,玩这么大做什么,吓死我了都。”她说着就开始拉余焺的领带。
余焺退后一步,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推开:“大嫂,我去处理。”
说完,余焺转身,走了过来,站到扳机面前。
终于,我们再次这么近距离相见。
他的眉眼,鼻梁,嘴巴,还有下巴。
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寸皮肤,我都很熟悉。
包括,此刻他冷冽的眼神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扳机冲过来挡在我面前。
余焺挑起眉毛,冲一旁抬了抬下巴:“过去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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