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床头的刀,就是用来挟持出租车司机拿一把。
是军用刀。
“这刀,你哪来的?”我拿过,“这种刀,不是普通人有的吧?”
扳机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,从我手中把刀拿过去,收在身上:“这是,以前的一个客人送我的。”
客人?
我实在没印象,我Chairman何时,还有军人来过。
不过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可言说,不足以为外人道。
我亦有,扳机亦有。
出门前,靳朝阳给我打了个电话,告诉我夏婉婉今天会和余烨去参加一个聚会。
那聚会是A市的一个中型酒会。
“靳总,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人,这么明目张胆,不太好吧?”我有些气恼,做人的棋子,心里自然会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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