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没事。”我忽然想到什么,瞬间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,“你……是怎么进来的?”
昨晚从医院出来,我们找了家酒店,两间房,他住在隔壁。
扳机手上戴着黑色的钛钢戒指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:“我见你还没起床,就过来敲门,结果你没开门,我就叫打扫卫生的帮我了。”
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:“哆啦姐你别误会,我听到你在哭,所以担心你!”
松了口气,我点点头:“谢谢,你先去买点吃的吧,回来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“好!”他说完转身出去,把房门关上。
我摸了一支烟出来,稳定心神。
这是昨晚扳机买的,我顺手拿了一包过来。
抽完烟,我到浴室洗澡,水深潺潺,我已经想明白了。
余焺,就是我此生的劫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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