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深夜还在忙前忙后的病人家属,鼻腔被消毒水的味道折磨。
扳机楼上楼下跑个不停,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,竟有些愧疚,也有些捉摸不透,他为什么会突然粘着我。
失神之际,扳机走到我面前,手里拿着一包没拆封的香烟,一张挂号单,神色有些不正常。
“怎么了?”我抬起头。
他没说话,表情怪异地把挂号单交给我。
拿过一看……
妇科!
我尴尬,皱着眉,的疼痛又剧烈一些:“你……”
“我问过了。”扳机把脸凑近,有些不自然,又有些小,“跟肠胃没关系,是……是……你去看看吧!”
他说完,还装作很不在乎也很习惯的样子,伸手,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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