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我进进出出无数次,可是现在我竟然觉得很陌生。
没有灯红酒绿,没有聒噪的音乐,没有那些金碧辉煌。
曾经,这里随时安乐窝,宫殿一般的安乐窝。
现在,彻底沉寂,死一般的沉寂。
扳机从兜里摸出一个已经瘪掉的烟盒,里面刚好还剩两支烟,顺手丢给我一支,然后把烟盒捏成一团,扔了出去。
我们站在Chairman门口,蹲在地上,一人手里一支烟,直到香烟燃到尽头,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
从来没想过,我再次回到这里,等我的人,会是扳机。
他告诉我,那天来的,是道上和税务局的。
先来的是道上的,什么也没说,直接砸了这里,砸了个稀巴烂,所有的好酒,没留下一瓶。
然后来的,是税务局的,说Chairman税收方面有问题,然后把财务带走了。
整个Chairman鸡飞狗跳,几个小时之内,人去楼空,彻底,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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