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料到我这么直截了当,反倒笑了,笑起来也是斯文儒雅的:“我儿子,因为你下狱,你这么说,恐怕有点不负责吧?”
果然,儿子!
他是靳辛晁的父亲。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是开商场的,A市有很多商场,都是他的产业。
要是我还开着Chairman的话,恐怕,我还能多跟他周旋一下,但现在,我也没必要跟他多费口舌。
“靳总……”我笑着,“当年,代他入狱的,是我。现在,他罪有应得。”
男人突然变了脸色,收起斯文儒雅,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什么叫罪有应得?我儿最好的年纪,最应该奋斗的时候,你拉着他私奔,这笔账,该怎么算?你坐牢也是应该的!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扳机就忍不住了,把我一拉,拉到他身后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扳机到底是年轻气盛,所有的动作都是冲动急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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