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我推开他,没有抬头看他一眼,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口的便衣保镖立马拦住我。
“让她走。”身后传来余焺冷硬坚决的命令。
这是那一年,我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让她走。
简短的三个字,成了我心里伤口的疤,结成了痂,把伤口覆盖在底下。
别人看不到伤口,而往后的日子,一碰,它就会痛。
————
把枪收好,我一步步走出这别苑。
如果没有去找过潇潇,我还能装作我和余焺之间没有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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