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种感觉,这种痛苦,一点也不干脆,而是持续的,无穷无尽的。
事后,他一丝一毫也没有歉疚的感觉,我觉得自己都要废了,还有腰,甚至后背,甚至胳膊……
他闭着眼睛靠在床头:“我要在这边待几天。”
这是为数不多的,他给我汇报自己的行踪。
不,不是汇报,是通知。
我看着他,心里有些酸涩,刚才的折腾让我心生畏惧。
“不要紧,反正我回去也没事,多待几天就多待几天。”除了这么说,我还能怎样,“你要是怕我无聊,就补偿一下我啊!”
余焺的嘴角动了动,好像是讥讽地笑,声音里带着凉意:“什么补偿?”
“钻石!很大的那种!”我脱口而出。
其实,我真正意义上,只问他要过两次东西,头一次,是钻石,这次,还是钻石。
毕竟是南非,钻石不是很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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