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没蹲稳,一头栽在地上。
好在及时伸手按在地上了。
站起来有些没脾气地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:“你要不喜欢那领带,我明天拿去给你换个花色?”
他看了我一眼:“不必了,扔掉。”
心里莫名有些难过,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瞧那领带,又怎么觉得不好看?
其实就算他自己遇到什么事,也不必拿我撒气不是么?
但我又一想,他似乎不是这种不明事理的人,是他要带我过来的,我一直也没做什么,就因为我刚才提到了白绮颖,所以他老人家不乐意了?
不能表现出来不好的情绪,我松开他的胳膊:“那我去洗澡。”
洗澡的时候,我就在想,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把余焺的脾气给摸透了,那得多好啊!
这样就不用没天胆战心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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