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少没跟你说?”陆昀澈动了动手指,捏着杯子的手指上下。
这手以前被余焺折过,现在看起来,还算恢复得不错。
这么几个月了,也没见有什么僵硬的感觉。
我不解:“他应该跟我说什么?”
余焺很少把外面的事拿在我面前说,他要能多跟我说一个字,我都得感恩戴德。
金口玉言,指的就是余焺这种大爷所说的话。
“那优盘,是假的!”陆昀澈把杯子里的酒喝到肚子里,“呵,他还真会玩儿人!”
我瞪大眼睛:“假的?”
余焺这是故意的?
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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