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,叫着焺哥,啪嗒,搅动蜂蜜水的勺子一下从手中滑了出去,发出一声脆响。
白绮颖也在余家?
也对,她是他未婚妻,在余家不是很正常?
“什么东西?”余焺似乎可以避开白绮颖,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。
我想了想,决定还是用撒娇这一招:“哎呀,说出来有什么意思,你好歹送了我八百万呢!就不允许我送你一点东西?”
余焺在那边突然冷笑:“里面有纸条?”
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果然他还对那张纸条耿耿于怀。
“陈年旧事,你提它做什么,就算我放纸条,也是跟你表白的纸条!”
嘶……
这么酸的话,差点没把我的牙都酸没了。
幸好,我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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